周管事叫人带着那十二文和两个馒头去後门,把铁冰凿讨回来。没多久,冰凿被送回院里。周管事重新点过,八把一件不少,这才叫人把张保按在雪地里,藤条一下一下落下去,数到十五才停。
周管事把藤条交给旁人,说:「明日起,专清粪坑七日,不准换班。」
张保趴在雪里,背上渗出血痕,脸埋在雪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动。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喘气,喘得很重。
周管事把藤条挂回墙上,命人将院里的雪扫到墙根。众人低头散开,没人上前扶张保。
陈恩礼站在旁边。
周管事在原先那页添了几笔。
又在「陈狗儿」那一行旁画了一道横线。
陈恩礼认得自己的名字,知道那一行有了改动;旁边新添的字,他仍看不懂。
张保被拖回厢房时,经过陈恩礼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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