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那个由她亲自选择、允许掌控她的人。
婚姻只是这个选择会自然延伸出的另一层关系。
他想亲手替她戴上项圈。
祁明琰没有因为这个念头移开视线,也没有把成年礼上的一次演奏理解成什麽命中注定。他甚至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其实并不了解夏礼。
他只知道,自己想了解她。
如果她确实是Sub,如果他们相处之後彼此合适,如果最後是她自己愿意把那份权力交给他——他想接。
不只是占有,也不只是让她服从。
他想知道她一天练了多久琴,演出後累不累,昨晚睡得好不好;想在她做对时给她回应,在她越界时亲自纠正,也想让她在自己面前不必永远先把状态整理妥当才开口。
她若交出权力,他便为那份权力负责。
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直到此刻,祁明琰才发现原本始终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已经安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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