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饶人处且饶人,元安也是一心为你,况你还需贴心人照顾,元安又是个尽心的,尚且留着”
元安知晓自己有救了,夫人发话,郎君一向又最听夫人的话,便转向昭君,频频顿首,嘴里感激涕零说着忠心为主的话来
王稚咬紧下唇,直到唇肉泛白,便趁她不备,整个人从凭几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地砖上
沈昭君眼疾手快,此时心中再介怀方才园中目睹的一切,也不会不顾人安危,几乎下意识冲过去,将王稚从地上扶起来,
谁知,王稚便用臂膀,牢牢锁住她脖颈,任凭沈昭君挣脱,也挣脱不了,王稚哪还顾得了,自己伤势,只想此刻化作永远,和她黏在一起,半月有余,不碰她,这一下碰到日思夜想的人,身子又情热
“卿卿,为夫好疼,已经疼了半月有余了,夫人搬回来睡罢”
沈昭君侧过头,不让他的淡色唇瓣贴上来,王稚的吻落在她唇角,虽然没得逞,但他已知足,心头乌云,拨云见日,痴望着她,
只要她肯回来睡,和自己亲近,闹多大别扭,王稚心中也有法子让她回心转意,至于那个贸然而来的野汉子,他得找个日头尽快打发了,免得夜长梦多
沈昭君想起园子里那些艳画,想起他往日床上做派,真怕他死在自己身上,
她记着王稚书房里,关于自己玉茗堂部下的尺牍,要从今日开始,时刻注意王稚一举一动了,倒想知道王稚所求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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