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肉环,那个肉环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他的马眼。

        阿若发出了一个不像人类的声音——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上身都软了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屁股还撅着,被他抓着腰固定住。

        他开始后入式的抽送。每一记都势大力沉,胯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激起肉浪。她的屁股蛋被他撞得通红,臀肉像两块布丁一样颤动着。

        “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阿若的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只剩下含混的“呜……呜……”声,和鼻子里粗重的喘息。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枕头,指节发白。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潮红,从脖子到肩胛到腰到屁股,蜜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油灯下闪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沈平安从后面看着她。

        她的后背有一块奴隶烙印,扭曲的疤痕在光滑的皮肤上格外刺目。他盯着那块烙印,动作慢了一拍。

        她是个奴隶。

        蛮夷的奴隶。

        不识字,不会说中原话,连“相公”都不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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