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来了。我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巷口的灯下,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挥手,只是看着我上车。

        车门关上。司机问我去哪里。我报了纪延家的地址。

        然後我在车上坐了五分钟,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刚那整晚——从头到尾——他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没有碰我。没有说任何暧昧的话。没有制造任何机会。

        他什麽都没有做。

        但正因为他什麽都没有做,我才没办法说服自己——那只是一顿饭。

        纪延在家里等我。

        他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笔电,听见开门的声音就抬起头来。

        「回来啦?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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