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已经迷乱得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催促。指甲嵌进对方后背的皮肤里,在那片紧绷的背肌上划出几道白痕,“太快了…你…你轻点……”
许砚清根本不听他的,反而把周予辞的腿折得更开,往自己肩上压了压,换了个角度重新凿进去。那一下顶到了最深处,周予辞惊叫了一声,腰弓得离开了床面,整个人被那一下顶得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知道是谁在操你吗就叫的那么骚……”许砚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腰胯不停,每一下都往最深处碾。
“是…谁……”周予辞被操得丢了魂,一心沉醉在性事之中,只知道呢喃着重复对方的话语。
“啧。”
许砚清的动作猛地刹住了。
那根刚刚还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陡然抽离出去,退到只剩一个顶端浅浅地嵌在穴口,不动了。周予辞还来不及反应,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就像潮水一样翻涌上来。刚才被撑满的每一寸甬道都开始发酸发痒,入口那圈软肉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嘴在空气里徒劳地含吮。
“……别、别停…”周予辞难耐地扭腰,后穴主动往许砚清那边靠,想把那根肉棒重新吞回去。可许砚清掐着他的胯骨纹丝不动,他扭了两下没成功,急得眼角更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动一动……求你了……”
许砚清俯下身来,一只手还掐在周予辞的腰上,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住了周予辞左边胸口那粒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连操你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发骚成这样!”
“啊——”周予辞的脊背猛地一缩。那粒被捻过的乳珠又胀又烫,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可他刚想往那只手上迎,就立刻被许砚清的拇指按住了乳尖顶端,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小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