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五十八分,罗马奔被人推醒。
他睁开眼睛,看见顾清站在沙发旁边。
「七点了。」她说。
「昨天是谁说人没事就好?」
「我。」
「那你现在为什麽要杀我?」
顾清把药袋放到他胸前。
「吃药。」
罗马奔试着撑起身体。
右侧肋骨立刻用一阵钝痛提醒他,昨晚那一脚并没有因为睡过几个小时就失去法律效力。
左前臂的麻醉早已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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