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管兄长忍得有多辛苦。

        日日看着妹妹胸前两团雪乳沉甸甸的吊着,走动之间都一摇一晃地轻轻撞着,还总是掐着腰挺着小肚子,完全……完全就是刚怀孕就溢乳的小妈妈。

        即使只是从妹妹面前目不斜视地路过,也会饱受精锐余光的折磨,祝季明已经寝食难安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躲着小姑娘有一段时间了,心底的防线却在女孩一步步走过来时,轻而易举地土崩瓦解。

        就在他要叫停女孩继续往前的步伐,她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

        祝季明眨了眨有点干涩的眼睛。

        衣摆被她自己撩起,露出白的晃人眼的一截纤腰,以及微微鼓起的柔软小腹,在白炽灯下泛起柔和又诱人的光晕弧度。

        她紧紧闭着眼,贝齿咬着唇瓣,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仿佛只是单纯地,一味地让心怀不轨的哥哥视奸一下她的小肚子。

        祝卿安本意是想让哥哥看一下,她实在受不了了,最好让医生来给她治疗一下。

        可是她刚准备说,就想到祝季明板着脸,问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难道要告诉哥哥,自己那天被陌生男人灌了一肚子腥臭浓精,一直到现在都还含着,消化不完吗?

        于是紧闭双眼的女孩没有发现兄长蓬勃的欲望,被哥哥那只用来保护她的大掌,掐着腰,带到了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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