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帮我解围。”谢知峋说得很艰难,“但你也在告诉他,你比我更狠。”
“当然。”傅沉骁垂头理了理袖口,为难地说,“我养你,是用来咬人的。但你咬人的姿势太难看了,得我来教,今晚这一课,你记住了?”
谢知峋一眨不眨地盯着傅沉骁。
那双凤眸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悯,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善意”的东西,哦对,傅沉骁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谢知峋觉得,这个人今晚把他从一场注定会输的争吵里捞了出来,他却无法感恩,他甚至觉得屈辱,就好像无端矮了人一截。
以自己的能力,他应该让傅沉骁更看得上他。
车来了。
傅沉骁的助理江沚从驾驶位下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恭敬欠身,示意傅沉骁先坐进去。谢知峋站在车门外,看着车里傅沉骁的身影,盯着他英俊的侧脸,晚风一吹,饭局里喝下的几杯酒,醉意开始发酵、上头。
车子没有启动,就好像特意在等他一样。
他攥了攥拳头,然后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子在夜色里驶向傅沉骁的公寓,两人一路无话。密闭的车厢里,冷杉香和另一种更冷的气味混在一起,谁也没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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