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怎么清醒的时候,他就会回想那一幕。这样他就不会疯了一样地想去找她。

        哪怕是现在,他也饥渴难当,梦想重现这一幕,渴望着再次得到。

        他总是说会保护她,可没想到这世上最危险的,原来是分不清食物和家人的自己。

        纸鬼白转动笔,用笔头顶住纸夭下巴,慢慢往下滑。

        笔停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闭上眼检测。

        “伤口还没有好。以前我留给你的痕迹总是很快消失,留存这么久,还是第一次。”

        纸鬼白抬起眼帘,锁定纸夭脖子的牙印。浓密的睫毛下,是暗含遗憾的眼神:“你说活着有什么好?为了活着……以前的事我就不说了,现在我连见你一面都不行。”

        “你什么意思。你说你在人间等我,我已经到了。”魔女再次抓住哥哥的手腕。这类行为,代表占有。她摸到了就是她的东西。

        这是她唯一的龙。可最近都叫不应。

        纸鬼白宽慰道:“我就在你身边。只不过……”

        魔女将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你是不是换了张脸?你不想跟我一个样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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