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却被身後的两个黑人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架住了胳膊。
“……向你,我唯一的女主人,徐薇薇……宣誓……”他断断续续地吐出字句,在这种难以抵挡的淫靡干扰下说得无比艰难。
“宣誓什麽?!大声点!没吃饭吗?!”台下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前同事放肆地大声嘲讽道。
“啪!啪!啪!”
回应他的是接连不断的响亮巴掌声。几个黑人开始轮流用力扇打李临汐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
“……我宣誓……啊……我将永远……永远做你最忠诚的……呃啊……最下贱的……人形便器……”
他每说出一个字,都要承受来自身体各处的、花样翻新的侵犯。
有的黑人用力地踩踏、揉捏他那对饱满的乳房,用粗糙的鞋底,反复碾磨着他胸前那两枚冰冷的乳环;
有的黑人则撕开了他那条早已湿透的马裤,将他那片茂密得如同黑色森林般的私处彻底暴露了出来,然後用沾着口水的手指深深插入,粗暴地抠挖他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啊……啊……我都将永远……永远地……舔舐您的脚趾……喝光您的尿液……吃掉您的粪便……啊……不要……那里……”
一个黑人显然已经不满足於手指的抚慰,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的狰狞巨屌,对准了李临汐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涂着水润唇膏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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