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行起身,去放热水。他打算把自己喝叶隐瓷都好好洗洗。胡闹了一下午,他们两全身都滚了满身污渍,真不好看。
热气很快在狭小的室内蒸腾起来。浴缸和镜子离得很近,叶隐瓷全身燥热难耐,忍不住凑向冰凉的物件,于是伸出一只手探向镜面。
丝丝缕缕的雾气中,赫然留下一个清晰狎昵的手印。
“我要把这个手印拓下来,这是我的丰功伟绩啊!”
林宴行如是说。
“所以你为什么要在这么小的浴室里放一面这么大的镜子呢?”叶隐瓷疲惫不堪,说话也有气无力:“我不喜欢……”
“可是我喜欢。”林宴行不断给他舀热水浇在身上,一面附身凑在他唇间亲吻:“其实,当时在布置浴室的时候,我就想着这样的场景了。我一定要和我爱的人在镜子前做一次,让我们两都看清我们滚在一起什么样子。”
当时只有模糊念头,他的“爱人”也如隔云端,不知所谓。
而不过区区经年功夫,竟一眼注定,一始而终了。
叶隐瓷对他的“我爱的人”不置可否。在他看来,对待所谓的爱人尚且如此凶残,那么可见他骨子里并非良人,绝不是什么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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