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可以互相调侃、互相算计、但在关键时刻会站在一起的朋友。
所以她们见面，不需要客套，不需要伪装。
伊琳可以在白薇面前笑到形象全无。
白薇也可以在伊琳面前面无表情地喝茶、心里骂人、嘴上不说——反正伊琳都看得出来。
因为伊琳太了解她了，了解她骨子里是什麽德性。
一个和她一样、会生气、会记仇、会为了新衣服被毁而心痛到无法呼吸的人。
所以伊琳看到那篇报导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夜院长好伟大。
第一反应是——白薇回来了一定会杀人。
那件被血毁掉的套装。那张被血糊花的妆。那句根本没说过的话。
病人的生命高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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