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五点四十分,喻白第三次经过管理中心门口。
第一次经过,是他下楼去一楼信箱拿出版社寄来的挂号领取通知。
第二次经过,是为了确认大厅公告栏上那张新换的垃圾分类提醒,有没有再次被附近的水电行偷偷贴上hsE广告贴纸。
至於这第三次——纯粹是因为从中庭散步回家的动线,本来就会路过这里。
嗯、没错,就是这样。
管理中心的玻璃门半敞着,强劲的冷气混杂着淡淡的现磨咖啡香气幽幽飘散出来。严律正坐在柜台後方,面前摊着几张格式规整的公共设备维护纪录表,手边依旧放着那本右下角贴着蓝sE三角龙贴纸的黑sE笔记本。
他正微微低头书写,侧脸的下颌线条被傍晚斜照的暖光g勒得清晰俐落。
喻白在门口无意识地停顿了两秒。
严律握着笔的手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抬,却像早已将门口的动静尽收眼底般平静开口:「您今天已经经过三次了。」
喻白迈进去的脚步冷不防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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