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也意味着更沉重的责任。

        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永远不需要背负那些东西。

        顾雪棠尚未开口说话时,便已经懂得听琴。

        无论哭得多厉害,只要苏月荷坐到瑶琴前,轻轻拨动琴弦,她便会渐渐安静下来。

        有时,她甚至会循着琴音伸出手,像是想碰触那些看不见的水灵。

        顾景冉曾倚在门边看了许久,笑道:「她将来或许比你更适合水派。」

        苏月荷指尖停了一瞬:「我倒希望她不必成为任何人。」

        顾景冉看向她,苏月荷重新拨动琴弦,琴音温柔地笼罩着怀中的孩子:「她喜欢什麽,便去做什麽。她若不想修行,我们就护着她做一个普通人。」

        顾景冉笑了:「好。」

        那声「好」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答应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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