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秋季过後,皇g0ng都会迎来先皇后——沈宁皇后的忌辰,每逢此时,沧漠皇帝陵琰德都会提前三日停朝,独自前往奉灵殿斋戒,不见群臣,不问朝政,也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史官将此记录为——帝念亡後,哀恸成疾,朝野上下无不称颂帝后情深。
奉灵殿内,长明灯静静燃着,昏h的灯火映照着那块冰冷的灵位——先皇后沈宁之位。
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那一天,想起沈宁生产时痛苦的呼喊,想起她满头冷汗,SiSi抓着他的手,指尖一点一点失去力气,也想起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那是他与沈宁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她留给他的最後一样东西,可沈宁终究没有熬过那一夜。
她的手从他的掌心慢慢滑落,而怀里那个孩子,却活了下来,陵琰德永远记得那一刻,他抱着孩子,却觉得怀里像抱着一把刀,那张小小的脸,实在太像沈宁,眉眼、鼻梁,甚至连安静下来时微微抿着唇的模样,都像极了她。
g0ng中也就是从那时起,渐渐流传出一句话。
「四皇子克母,是不祥之子。」
他明知道,那只是无知之人的妄言。沈宁的Si,是难产,是生Si之关,与孩子有什麽关系?他b任何人都清楚。
每当看见陵瑾旭那张与沈宁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夜,想起沈宁最後望着他的眼神,想起她渐渐冰冷的手,想起自己再怎麽呼唤,也再也等不到她睁开眼,从那之後,陵瑾旭便渐渐成了一个不能被提起的名字。
皇帝不问,自然也没有人敢问,一个被皇帝刻意遗忘的皇子,b一个被正式废黜的皇子更容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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