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变小之後，城市反而显得更空了。
高架桥上还残留着Sh冷的风，远处断裂的街区被火光映出模糊轮廓，像还没完全熄灭的残骸。整座城市在雨里呈现出一种被掏空过後的安静，没有正常秩序，也没有混乱爆发後的喧嚣，只剩下持续的低压感。
宋清屿站在边缘没有动，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远处那些曾经出现过装甲部队的方向，那些人撤得太乾净了，乾净得不像临时行动，更像一种已经被预设过的流程完成收尾後的离开，这让他心里的疑问没有减少，反而越积越多。
许彻靠在栏杆边，整个人还没有从刚刚的状态里缓过来，他不再试图说话，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不是靠提问就能得到答案的。
乔屿站在稍前一点的位置，她的姿势b刚才更安静，但那种安静不是放松，而是一种维持状态的稳定，她的右手还有包紮痕迹，布条被雨水浸得微Sh，血sE透出一点，但她没有再处理，只是偶尔用指尖压住那个位置。
宋清屿注意到了这个动作，走近一步，视线落在她手臂上，语气b平常更直接一点，「还在流血。」
乔屿低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然後才回他一句「会停。」
「这不是正常会停的状况。」宋清屿说。
她停了一下，像是懒得再解释太多，只补了一句「身T会处理。」
这句话没有情绪，但也没有敷衍，反而像是她真的这样认为。
宋清屿没有再b问，他只是把这件事记下来，因为从刚才开始，她的反应确实b之前慢了一点点，不明显，但足够让熟悉战斗节奏的人察觉到差异，那不是疲劳造成的失误，更像是身T和意识之间出现了短暂不同步。
许彻这时才小声开口问了一句他们接下来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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