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躬身，月光在他背後拉出漫长得不真实的身影，那影子延伸到海面上时，隐隐呈现出巨大鱼尾的形状。
「——是我的领地。」
船上的钟敲响了十点。远处，救援直升机的探照灯刺破云层。林茉攥紧手里冰冷的珍珠，感觉掌心被什麽东西硌了一下。低头，珍珠内侧多了一行微小的刻字，是她从未见过的古篆——
「cHa0汐私有」。
再抬头时，海面上月光铺就的路已经消失。沈渊站在百米外的浪尖上回望她一眼，漆黑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然後整个人向後一仰，坠入深海。
连水花都没有溅起。
直升机的轰鸣由远及近，探照灯扫过她所在的位置。林茉站在甲板上浑身Sh透，手里攥着那颗失而复得的珍珠，额头还留着撞在舷窗上的红痕。水手们冲上来把她往机舱里拉，她回头最後看了一眼那片重新恢复平静的海面。
月光下，一个巨大的Y影从深水处缓缓上浮又沉下，像某种古老生物在确认领地的边界。
然後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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