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车上接吻,祝观庭问他:“可以吻你吗?”

        明烛被他压在车座上,眼角不自觉的发红,他从来不知道祝观庭会这么猴急。

        不,也不能说从来,至少对方讨要亲吻也会有急不可耐的时候。

        漂亮的青年不自觉的别开眼,那张脸带着红晕与羞赧,刚刚一开始视线被紧紧贴上来的人捧着脸颊,狠狠压了下来。

        毫无章法的亲吻,仿佛泄愤一般的动作,侵入的物件扫过他的牙龈和舌根,舌头被人死死的吮吸着,又麻又痒的细小疼痛,对方好像将他当成了一道惊世的美味大餐,迫不及待的饕餮吞食了起来。

        “祝……”明烛说不出话,对方的亲吻急切又凶狠,到嘴边的话语被搅弄的凌乱,呜咽随着津液的交换随之下咽,只余下从喉口发出的急促喘息。

        他的眼角泛酸,控制不住的垂落下两滴泪珠,双手不住地推攘着,窒息让他头脑发昏。

        他像是祈求,将自己的安危交于施暴者。

        他说:“祝观庭,你轻一点。”

        祝观庭离开他的唇,舌尖划过青年红肿的唇珠,两人分离的嘴角带出暧昧的银丝,拉起,断裂,落在青年的清透白皙的肌肤上,带出淫靡的水光,又被对方吻去。

        祝观庭的拇指指腹擦拭着明烛通红的眼角,脆弱的肌肤只需要触碰一下就开始泛红泛晕,明烛只是抿着唇,不敢直视男人充满欲色的目光,祝观庭小声哄他:“别哭,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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