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顾渊的师父。一个我从来不知道存在的人。

        不对——一个我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神。

        「判官笔被盗的时候,我师父正好在血酬殿值守。」顾渊说,「东西从他眼皮底下被偷走,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耻辱。他花了三年时间追查,最後锁定了xia0huN派。苏锦娘是xia0huN派当时的掌门,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但後来呢?」我问。

        「後来案子没结。」顾渊说,「我师父在抓捕苏锦娘的前一晚,被Y司紧急调离了岗位。调令上盖的是判官司的大印,违令者斩。他还没来得及把证据交给刑侦司,就被迫离开了调查组。第二天,苏锦娘失踪了。案子就此搁置,到现在也没破。」

        「而四十年後,判官笔再次被盗。」陈老大接过话头,「贺兰山用同样手法潜入血酬殿。你说,这会是巧合吗?」

        没有人回答。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顾渊忽然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午後的yAn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他下颌紧绷的线条。

        「苏晚晴把那枚扣子给你,是故意的。」他背对着我说,「苏锦娘知道自己逃不掉。她把这枚扣子留给孙nV,不是当遗物——是当线索。等一个契机,等有人能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查清楚当年到底是谁陷害了xia0huN派。」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金扣子上。

        「贺兰山在找的,也许就是这枚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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