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河越过书,越过锄头,越过了许多物件。
只剩最边沿的东西了。
沈春河又咧着没牙的小嘴儿笑了,他把手往前一抓,不再抓着空气了。
他一把抓到了沈从溪勾在桌子上的手。
沈从溪僵住了,满屋子人也跟着愣怔了。
正月的阳光白晃晃的,把堂屋里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从溪躲避大人们投过来的视线,要收回手去,结果他的弟弟并不是认错了物件才抓他的手。
他紧攥着沈从溪的小拇指笑起来,牢牢地不放,虎头帽下的那双琉璃珠子同样寸目不移。
不知是谁先笑出声,哄堂大笑炸开来,比刚才喊“抓算盘”“抓锄头”还响:“这算抓了啥呀!”
“怎么抓他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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