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白家唯一的亲生血脉,白俊永却放弃了父母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和公司的经营权,连美国分公司的GU份,他都要留给白震宇。
父母过世不过一周,白俊永却已经将後续安排得如此周全。该要多狠心,才能把自己和这个家分割得如此彻底?
不,他不是要和白家分割,而是打算和白震宇不相往来。
白震宇苦笑了一下。也许白俊永b他更适合继承白家的产业,这种公事公办、不留余地的X格,才适合经营一家公司。
白震宇只容许自己消沉了一下午,仔细的看完那一叠文件,才拿出手机打给名片上的那名律师。
白俊永旅外多年,台湾的手机号码也因为没有一直缴费而被注销,他也不用通讯软T或社群,即使寄过无数封电子邮件,但对方也从来没有回过信。
听父母提过,白俊永每周都会打电话、传讯息给他们,白震宇当时不敢告诉父母,白俊永只是拒绝接他的电话。
他不是没想过可以聘请私家侦探,但也因顾忌自家父母而作罢。现在父母逝世,他也彻底失去了与白俊永之间最後的联系。
既然白俊永不知去向,那这名律师起码可以联络得到他吧?白震宇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一个沉稳的男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你好,我是陈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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