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两个穴口的角度完全改变。男人重新抵上花穴,这一次进入得极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挤进去,让陆时琛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如何重新填满。黑狼则从後方再次顶入後穴,倒刺刮过刚被灌满的肠壁,带起一阵细微却难以忽视的刺痛。
陆时琛的声音只剩下微弱的气音,连断续的呻吟都无法完整地宣泄出来。
侧卧的姿势将他的身体曲线强行固定,让他根本无法做出大幅度的晃动或躲闪,只能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承受着来自前後的同时侵入。
前方的男人与後方的黑狼动作极狠,精液被一记记重重的深挺一次次强硬地顶回最深处的窄口,又在粗大抽出的瞬间混着新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往外溢,拉扯出晶莹的银丝,沿着剧烈颤抖的臀缝无助地淌到凌乱的地毯上。
男人忽然转变了攻势,把原本沉重的节奏改成了短促且密集的连续顶弄,专门往花穴最敏感的上壁狠狠碾压过去;而身後的黑狼则配合着改成缓慢却极深的深挺,硕大兽根上的倒刺随着每一次推进,一下下清晰无比地刮过痉挛的肠壁。
两种完全相反、一快一慢的节奏在体内再次错开,带来的刺激被成倍放大,快感变得无比尖锐且难以累积,逼得陆时琛眼角不断逼出湿热的泪水。
"自己把上面的腿再拉开点。"男人低沉沙哑的命令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男人那粗硕无比的肉刃与黑狼带着倒刺的兽根,在体内以截然相反的一快一慢频率激烈交织共振。两种完全相反的节奏在狭窄脆弱的体内错开,每一次深重的撞击与密集的刮擦,都将快感与微小的痛楚成倍放大,逼得陆时琛眼角不断逼出湿热的泪水。
"自己把上面的腿再拉开点。"男人低沉沙哑的命令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压迫感,粗重的喘息如热浪般喷洒在他耳廓。
陆时琛此时的神智早已是一片混沌,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本能地颤抖着照做。他勉强伸出发软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上方的膝盖,用力往胸前拉扯。这个姿势让大腿根部的肌腱被拉扯到发酸发软,本就已经红肿不堪、难以闭合的穴口因此被迫张得更开,将最深处那层被折磨得泛红的软肉彻底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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