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此前漫长的二十年中，这个事实已经在她心中被消化分解无数次，所以现在提起来也不会失态。
“小鱼……”陆熹微一直以为安慰别人是自己的强项，可面对萧羽，她只会心里发酸，什么都说不出来。
语言之于Ai，永远于过于匮乏苍白。
萧羽倒是像明白她的心一样，对她笑了笑，眨眨眼睛，是她惯用的动作。只不过萧羽做起来更加优雅，没那么俏皮可Ai。
“陆熹微，你第一次送我礼物的时候，我想你怎么这么会送。妈妈的东西里，我刚好差了羽毛。”她捏捏陆熹微的脸颊，目光b夜灯温柔。
在她这样的目光中，陆熹微却是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
“别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萧羽把手盖在陆熹微眼睛上，“以后别怕我醒过来，我更想知道你去了哪儿，还会不会回来。”
“我会回来的，小鱼。”陆熹微拉住她的手，闪着泪光的眼睛认真注视着她。
她每知道萧羽一分过去，就更往里面深陷十分，可她毫无所觉。
或者说，她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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