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的泪水瞬间汹涌而出,哭得更加厉害,一边cH0U噎一边含糊地争辩:“我不是!我才不是猪!呜呜……”

        小胖气鼓鼓望着扬长而去、没有一人回头理会他的哥哥们。他生得肥胖,奔跑速度远不及他们,没多久就被远远甩在队伍最后。

        他是第一次来到这座村子,根本不认得返程的道路。今天本是哥哥们第一次愿意带上他一起玩耍,怎么中途就突然抛弃他,不愿再带上他了?

        双腿渐渐发酸乏力,小胖走到一棵大树下颓然坐下。日头慢慢升高,毒辣的yAn光倾泻而下,他原本白皙圆润的皮肤被晒得泛起一片通红。

        没过多久,一名佝偻着脊背、背着竹篓的老NN缓步走来。老人语速缓慢,口音浓重,语气却格外柔和:“小朋友,怎么哭啦?是不是受伤了?”

        看见陌生的老人,小胖心生警惕,连忙憋住哭声。他望着老人松弛褶皱、脸颊g瘪、只剩下寥寥几颗牙齿的面孔,下意识不愿让对方靠近,却又不敢出言驱赶,只能睁着Sh漉漉泪眼,静静望着她。

        老NN没有贸然上前。她身上沾染尘土,背上满满一袋捡拾而来的塑料瓶,一GU混杂尘土与汗水的异味浓重刺鼻。察觉到衣着g净的小男孩隐隐流露的嫌弃,她m0索出一颗糖果递过去:“来,NN给你一颗糖。告诉NN你家住哪儿,NN送你回去。”

        小胖不敢伸手接糖果,又实在说不清自己家在哪里,只是怔怔站着,缄默不语。

        老NN忽然想起传闻。村子上个月新建了个房屋,搬来个富户,还有不少孩童居住。

        这片土地探明藏有煤矿,被开发商看中,富豪着手征收村落。虽说手续并不合规,但村民收下补偿钱款,流言也只是在村内传开。常年拾荒的她,也是偶然听见旁人闲谈。

        她试探着开口询问:“小朋友,你家是不是村里新修的一层大房子?整个村子里,独独你们家那栋最大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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