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搂着他的腰,鸡巴在穴里慢慢磨,又深又缓,磨得祁宴腰眼发酸,他俯在祁宴耳边,声音发哑:“……不是要听我叫么,你叫啊。”
祁宴被他磨得受不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嗯……哦啊……夫君……再、再深些……”
萧无咎依言顶深了些,鸡巴碾过那一点,祁宴“噫”了一声,浑身一颤,萧无咎被他绞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力道又重又稳。
“啊……嗯啊……”祁宴被磨得声音都软了,反手勾住萧无咎的脖颈,“夫君……好深……”
萧无咎红了耳朵,鸡巴在穴里越磨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了一室,祁宴被磨得又一次攀上顶峰,菊穴绞紧,淫水浇了萧无咎一腿根。
萧无咎也被他绞得受不住闷哼一声鸡巴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又烫又浓祁宴被烫得直哆嗦呜咽着又泄了一回
事毕,萧无咎搂着他,一下一下地摸他的背,摸到腰窝时,祁宴痒得缩了缩:“王爷,再摸我可又要了。”
萧无咎手一僵,红着脸把被子给他掖好:“……再睡会儿。”
祁宴笑,钻进他怀里:“夫君抱着睡。”
萧无咎僵了半天,还是伸手,把人搂紧了,窗外日头正好,雪狐团子不知什么时候跳上床,趴在两人脚边,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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