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十一点半,台北的暴雨终於渐渐歇了。
跨国投行总部顶楼的总裁休息室内,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正午的yAn光SiSi挡在外面。昏暗的房间里,依旧开着极强的冷气,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疯狂跨夜後、尚未散去的细支薄荷菸草、古龙水与少nV初夜猩红交织的黏腻麝香气息。
「唔……」
许易纹在巨大的双人床上翻了个身,全身却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一样,酸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红肿与刺痛,那是二十六岁成熟男人不讲理的硕大尺寸,在疯狂的妒火与不知疲倦的强y顶弄下,给一个大一处nV留下的最粗暴的身T烙印。
她长发散乱地睁开眼,看着身上那条被撕裂到腰际、早就一片凌乱不堪的灰sE呢料百褶裙,昨晚暴雨凌晨的糜烂记忆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丁墨扬那个西装恶魔,昨晚一边发狠顶到最深处,一边b着她哭喊「学长」和「男人」,几乎把她整个人蹂碎在床榻间。
「丁墨扬你个王八蛋……」许易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眶一红,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
最让她心急的是,一整晚过去了,她连手机都没m0到,根本不知道悦sE汽旅那边,胡庭昀到底怎麽样了。
她咬着牙,忍着sIChu那GU被撑满摧残後的酸麻,刚想伸手去m0床头柜上的手机。
啪嗒。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且带着薄茧的大手,毫无预警地先她一步,在半空中JiNg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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