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凝视着她，看着她耳根处那一抹极淡的不自然，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向上扬起，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笑意：「凛副……」
「你现在这是在管我吗？」
季凛抿着唇，保持沈默，没有接话。
安以棠见状，又恶作剧般地微微往前靠近了一点，追问道：「所以，你这是默认了？」
季凛终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没有再跟安以棠争辩，而是直接伸出手，乾脆利落地拿走了安以棠手里还握着的那份文件：「资料明天再整理。」
安以棠看着被抽走的文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轻笑出声。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虽然季凛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承认半句，但这份默默将她手中的工作拿走、用行动代替回答的温柔，其实早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几天後的不眠不休，当周奕再次敲击键盘时，萤幕上终於跳出了一个完全符合他们所有预设条件的关键货柜。
时间点严丝合缝，背後的企业吻合，运送路线完美对应，甚至连过去三次地下黑市交易出现的模式与规律都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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