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转过头，目光沉静地迎上她的双眼。
安以棠看着手边那张属於自己的照片，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清醒：「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想让我们找不到证据。」
「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
「其实，他们一直都知道我们在哪里，也一直都在看着我们。」
冰冷的夜风呼啸着掠过空旷的港区码头，吹得四周巨大的货柜铁门发出沉重而空洞的碰撞声。
第一特勤小组的所有成员静静地站在这个空无一物的货柜前。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无比深刻地意识到——
这一场历时数周的跨界追查，从头到尾都根本不是一场单方面的搜查与追捕。
他们以为自己是隐匿在暗处、正试图揪出对方的猎人；
却直到这一刻才赫然惊觉，原来在他们身後、在更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有一双眼睛也同样在冰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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