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轻尘的视线一点点向下,痴迷地欣赏着眼前是人,不愿放过一丝一毫,世间怎会有如此完美之人…

        “你手怎么了?”蔺轻尘的声线陡然升高,他这才发现卓延缠着纱布手掌,明明昨天还没有受伤,紧张地捧起卓延的手,语气掩不住的心疼,“什么时候伤到的啊?”

        卓延眼里划过一丝黯淡,“没事,小伤而已,昨夜不小心在河边划到的,那里有块利石,我未曾注意。”

        蔺轻尘心疼得很,看着眼前缠着几圈纱布的手,一点也不像小伤,“一定很疼吧?”

        “当然疼呢…”卓延蹷着眉,叹了口气,正当蔺轻尘不知所措时,他突然话锋一转,眼,“不过轻尘亲亲夫君,或许就不疼了。”

        “是么…”蔺轻尘听清这话,喉头发紧,咽下口水,犹豫片刻,他抬起头,郑重又虔诚地在卓延的唇上落下一吻,他的眼蕴着炙热的神采,好似真的在向上天乞求,驱除心爱之人身上所有的病痛。

        那眼神看得卓延心底一颤,下一秒,他俯下身子,吻住蔺轻尘的唇,有力的手臂揽在蔺轻尘腰后,拉紧距离。温热的吻覆盖住蔺轻尘的唇瓣,舌尖细细勾勒着他的唇峰,滑入他的口腔,缠绵而悠长。

        蔺轻尘的脑袋逐渐发昏,无法思考,只知道攀附在男人身上,任他侵占攻略,他早已缴械投降。

        醒来后,卓云决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每当他想说些什么,宫瑜景总不经意地打断。想来现在也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卓云决所幸先放下,想着爹爹快要醒了,要先将饭准备好。

        两人一同将火点燃,拿来罐子,烧水煮粥,罐子咕嘟咕嘟的冒泡,宫瑜景掀起盖子尝了一口,又盛了一勺,“云决,你尝尝熟了没有?”

        许久都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