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这位更是挑剔。刘怀青拿太阴界的灵材做饭,许多高阶灵植他并不认得,只凭凡人做菜的经验按味道乱搭,碎暝织每顿都能挑出毛病:“这株没去根,涩嘴。”“火候过了,灵气全散了。”他嘴又刁,偶尔忽然馋了什么,也不等刘怀青张罗,出去一趟便拎回两头刚杀的灵豕,往院里一扔,只留一句:“晚上吃这个。”指使刘怀青放血洗剥、按他的口味下锅。

        江绾月把这一主一仆的动静看在眼里,也不多嘴,只管抿着嘴偷乐。她这些日子养胎清闲,大半日子都有刘怀青陪着找乐子,今日搬两张小凳去灵溪边钓鱼,明日又拎着篮子沿山谷摘些新鲜灵果,走累了便往竹院里一瘫,边吃零嘴边翻话本。有时也去灶间凑热闹,跟着刘怀青一块儿擀皮包饺子。

        她手艺不怎么样,一端上桌便被碎暝织一眼认出来,嫌弃道:“这般丑,定是你包的。”

        江绾月听了只笑,筷子一伸,于是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全被拨进他碗里:“我专门给你包的,鱼肉馅的,里头还是我自己钓的鱼呢,你吃不吃?”

        碎暝织眉头还皱着,筷子却一下没往旁边拨,吃到最后一个丑饺子都不剩。刘怀青坐在旁边看着,忍不住低头偷笑,暗想暝织大人怎么嘴上总这么硬,心里却莫名跟着暖乎起来。

        江绾月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当初碎暝织灌入她腹中的妖卵本只是未成形的精元空胚,须得扎根在她胞宫之内,日夜融合母体精血与本源,才能真正点化成胎。

        说白了,那大妖只管播种,后头拿自身血肉把这窝东西喂大的全是江绾月。妖族血脉远比人族凶悍,妖胎夺养尤其厉害,因此人修极少能平安孕育妖族子嗣,多半还未等胎儿长成,母体便先被吸干气血而亡。好在江绾月体质特殊,欲灵根源源不断地供给幻欲蛛欲念,又有刘怀青每日变着花样做灵膳进补,她不见半分亏空,反而越养越红润丰腴。

        自打学会了几样寻常术法,刘怀青一下腾出不少空闲,便把玉梁城买回来的水红软绸翻出来,坐在竹屋窗下替江绾月裁贴身肚兜。

        他从小补衣纳鞋都会,针线活并不生疏,可给女人做这种东西还是头一遭,越往后比划,脸上越烫。

        江绾月胸前本就丰硕,有孕后更涨得鼓囊,他不得不将肚兜前幅裁得又深又拢,领口挖空大片,单是摆在膝头都透着股半露酥胸的淫艳味儿,心里既羞臊又暗暗惊叹她双奶竟大到了这等地步,单为包住那两团肉球便耗去了这许多料子。

        针脚收尾后,刘怀青原想叠起来放好,可柔软缎料落在掌心,却控制不住去想这红绸裹住她一对软奶的画面,越想越燥,他最后还是解开裤带掏出硬胀阳物,把新做好的肚兜裹上去,一下一下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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