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
碎暝织浑身骤僵。
江绾月眼里的泪终于坠了下来。
“是不是很痛?”
那句话落下,碎暝织眼前猝然一片昏暗。
狭窄的棺木,冰冷得再也捂不热的身体。
鸩毒自腹中烧入五脏,血沿着唇角淌进她发间。
明知她不会再醒,仍贴着她的耳朵,一遍遍唤她小月。
碎暝织痛苦地阖上眼,泪水接连滚落。
身体比意识更早记起了那股绝望,胸口的疼痛令他几乎无法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