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半懂不懂的发情样,李观澜险些又压不住想当场把她肏穿的疯念头。他强压着邪念,只能低头一下一下吻她的鬓角,底下那只手却不再客气,
少年手指对着湿滑的肉缝就是一通急糙的抽拨,粗暴的蹭过肥软的肉唇,逮住那颗肉珠子反复弹弄。
指缝间早已全被淫水糊满,他贴着她通红的耳朵犯浑:“小月,你下头……流水流得好凶啊,湿了我一手。”
江绾月也觉出深处正地往外吐着更多热液,水越来越多,慌乱地抓住他的衣袖:“啊……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是不是又来葵水了?”
李观澜听着这句天真的话,低笑着吻她眼角,哑声骗她:“不是葵水,那是你肚子里存的‘坏水’。小月乖乖夹紧,把坏水全尿出来就好了。”
“胡说,哪有这样的坏水……你才乱尿……”江绾月满脸通红,委屈地瘪着小嘴。
说话间,他空出的那只手将盖在两人腿上的画册拿到她眼前。
“你看,这书上也画了。”李观澜带着她的目光落在画上,“这个方子,最能治小月腿缝里的痒。”
伴随着低哑的嗓音,他手指从花珠往下滑去,指腹摸索着寻到了一处收缩的软肉,他也不敢确信,只试着将那滑腻的衣料往肉缝深处顶了顶。
江绾月立刻敏感到浑身发抖,他心下了然,猜定这大抵就是那口吐水的穴眼,于是指尖贴着细小穴口,往里稍稍顶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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