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眼一闭,认命道:“裴璟……你别说出去,我,我答应你便是……以后你想要多少次都随你……”
听了这话,裴璟动作忽然停住,盯着她那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明明是他逼她低头,可真听见她答应,胸中却没有半分得偿所愿,心头还疼厉害。
今天是他也就算了,明天要是随便来个市井无赖捏住她的把柄,她是不是也照样岔开腿任人玩弄?!
“人尽可夫的贱人!”裴璟喉间挤出一句恨极了的低吼,只觉胸口闷堵不已,急需找个口子泄火,他猛地沉下腰,带着毁了她的狠劲,发狂般往里一插。
“啊——!”
因为尺寸太大,加之他毫无经验,这一下冲撞虽然被淫水润滑,肉柱却只勉强捅进了一半,便被卡在半道。
肉棍撑开窄小媚道的滞涩感,激起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两人齐齐闷哼。
裴璟被夹得头昏脑胀,额头直冒热汗。露在外头的半截肉柱更是胀得发疼,拼了命想钻进这口淫窝。
他喘着粗气将整根家伙猛抽出来,急躁地就要再次深干,可瞧见她正因粗暴交合而蜷缩发抖,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是个畜生,该等她缓过劲儿再来,可转瞬间,醉仙楼里的画面再次闯入脑海。
对,她这张脸装得再怎么楚楚可怜、委屈无辜,两腿间不还是个见男人就湿、见阳具就想吞的贱胚子!她兴许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他又何必继续做那个舍不得伤她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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