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和绾月血脉相连的孩子。
李观絮久久没有起身。两人正一个温柔低头,一个含笑仰脸,交叠的手拢在那片微隆的弧度上,屏息凝神。每当腹中小家伙有了最轻微的动静,两人的目光便会默契地撞在一起。
那一眼里,流转着初为父母才懂的惊喜与绵绵蜜意。
李观澜仍坐在一旁,将手里的旧木人翻来覆去地把玩了两圈,带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江绾月瞧见他那副别扭模样,笑道:“观澜,你要不要也来听听?”
“不听。”他想都不想地拒绝。
“那你方才一直盯着做什么?”
李观澜面不改色:“我只是怕它弄疼你。”
江绾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吟吟地哄道:“那你过来替我管管它。”
李观澜仍不肯动,直到她伸手去拽他的袖子,才将木人扔回匣中,起身道:“它才多大,能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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