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混着劣酒、汗臭与腥膻的浊气先从布帘缝里涌了出来。
一个村民摇摇晃晃地掀帘跨出。
他衣襟敞着,腰带松垮,脸上还浮着未散尽的潮红。
“晦气。”
他含糊啐了一声,扶着门框站稳。
“里头那仙姑叫得倒响,光叫前头那几个老不死的霸着耪了,老子连点荤腥都没沾上。”
说完,他又打了个腥臭的酒嗝,一手提着裤腰,一手胡乱去扯身后布帘。
可他醉得厉害,脚下踉跄,肩膀重重蹭过那道厚帘。
布帘被撞得荡开半幅,厚重帘角迟迟未落。
只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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