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住瓶子,没有再往下说。
我撕下那截碍事的袖子,随手封住伤口,又替她清理腕间的血。
她坐在榻上,眼睛一直跟着我的动作。
看得我有些烦。
不是烦她。
是那种出了事便先往自己身上揽的模样,让人无端心口发闷。
倘若她方才没拾那枚铜钱,我也未必能毫发无伤地退出来。
那东西本就在等我。
从断骨认血,到今夜借她引我入祠,一环扣着一环。
反倒是她,被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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