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我肩上,咳得整个人发抖。我扶住她後背,将堵在灵脉里的阴气一点点逼出。
榻前的照霜落地。
殿中护阵暗下去两道,剩下的一道仍亮着,将四周照成冷白色。
她喘过气,第一件事是去摸自己的右手。
铜钱不在。
带不出来。
她怔怔看着空掌。
我没有问,先检查她腕上的伤。
红线已断,留下的血痕却深,像被极细的刀勒过。
我取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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