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惯。
待她身上之事查清,便让她搬回东院。往後授课有定时,宗务与私事也须分开。
徒弟年少不懂,师父总该懂。
这念头刚定,外间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喘息。
我睁眼。
起初以为是做梦。
随後,阵中灵气猛地一颤。
我已掀帘出去。
沈照棠蜷在榻上,右手死死攥着衣襟,脸白得近乎透明。她睁着眼,却像看不见我,喉间断断续续挤出一点声音。
「……别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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