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初见时明明话不多。
怎麽到了我面前,总能找到话说?
***
夜里,雨又落了。
我坐在灯下,看陈长老新送来的问心阶记录。
施术者用的是假名,报上的住处却真有其人。只是那名年轻修士三个月前便离了家,家中至今未收到书信。
有人借了他的身份。
或者,借的不只是身份。
我提笔圈下几处,再往後翻,忽然听见榻上细微的动静。
沈照棠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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