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签牌,是进演武场时领的铜牌。第一个人在东侧,第二个人在药棚旁,他们没靠近过擂台,也没有碰过停云。」
她说得很快,目光却始终盯着地面。
「方才您封住那人的手,药棚那边先响了一声,然後他才松开。」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伤者腰间,一枚铜牌正轻轻晃动。
背面有一道极细的红痕。
入场验身後,每人都会领一枚。
今日演武场上,至少发出去了六百枚。
陈长老脸色铁青。
不必我开口,他已亲手取下一名弟子的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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