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替谁撑腰。
是他们自己站不住理。
倘若因我收了沈照棠,反倒连这样的事都要忍,才叫真正的笑话。
陈长老明白过来,笑着行礼。
「老夫知道了。」
他离开後不久,执事堂便送来了新的月例。
灵石、符纸、练剑所需的药材,一样不少。
另外还补上了原先被漏掉的份额。
送东西的弟子比先前恭敬许多。
我看着桌上堆成一小摞的玉盒,忽然觉得今日这一趟折腾,也不算全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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