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霜横落掌中。
没有出鞘。
屋里的温度却瞬间降了下去。
案上的茶水泛起薄冰,赵长老腰间的佩剑忽然震动,随即死死贴住剑鞘。
拔不出。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乾净。
我并未对他动手。
只是把压在身上的灵力,放出了一线。
到这时我才真正明白,原书所谓的「天下第一剑修」,不是一句给角色添光彩的称呼。
是我站在这里,他便得先问过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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