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握剑、教她画符,都不难。
难的是她学过之後,不必再事事等我告诉她怎麽走。
今日这一场,已经有了她自己的样子。
阔剑长老在旁笑道:
「谁说剑修上台,只能拿剑去砍?老夫年轻时,连鞋都扔过。」
温蘅忍不住偏过头。
柳峰主也笑了。
我看着台下那个正低头擦剑的人,眼底稍稍松了些。
***
她终於走到我面前时,头发还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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