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两个孩子交手,怕要折腾一阵。」
我颔首。
她看向擂台,语气带了些不掩饰的自得。
「江蘅这孩子,虽未至五层,一手缚水诀倒学得不错。灵力绵长,肯沉得住气。」
她没说沈照棠不好。
可那半句未出口的意思,彼此都懂。
沈照棠昨日用到最後,气息已乱。
若这场再被拖住,未必撑得到下一次出剑。
我端起茶。
温蘅却在旁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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