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懦弱地哭了会儿,才想到得给厉祎南打个电话。
等待音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听电话的却不是厉祎南,而是他的助理。苗越安认得那小年轻的声音,偶有几次厉祎南请他吃饭,苗越安会随行共餐。
“小厉总在开会。”助理说:“等结束我让他给您回个电话可以吗?”
“他一直在开会?就没有跟谁出去过?他是张嘴吃空气就能饱了是吗?”苗越安问得尖刻,良久才缓下口气找补道:“我的意思是,现在挺晚的了,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叫餐。”
助理回道:“人事有给大家点餐,如果太晚还会有宵夜。”
“那我给大家点些喝的,辛苦你们这么晚还陪他加班。”
助理连声应谢。
苗越安打了厉祎南一个措手不及,大晚上亲自提着好几袋咖啡送去他的工作室。
厉祎南从会议室出来,吩咐助理去楼下拿剩下的,然后拥着苗越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突然想到要过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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