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我算次数,算到我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表兄把那根东西抵到我乳沟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你先,我手都在抖。」
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表兄小腹跟着往里陷,柜上那一叠剂量单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我指甲抓进表兄的後背,抓出两道白痕又转成红,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表兄汗从痕里渗出来。
吴姓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表兄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表兄那根露在我乳沟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
「念剂量的人这一格也能夹,你轻一点。」
表兄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表兄说完自己先笑,笑得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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