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数过,一分钟八次,我数到八次我才敢讲。」他说,「你这个人连後穴收缩都要否认,你连这一格都要否认,你否认到对面那一格空白的座位表都要替你否认。」

        他把自己裤头解开,解的时候他眼睛不看我们,看对面那根柱子上的座位表,看到一半改口,说他随便解就好。他往我後穴口上抹了胶布边那一圈的水,抹的方式和他贴胶布一样,先抹一圈,再往里推一点,推到那一圈自己松开。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撑,撑到我里面那一圈贴住他龟头底下那圈青筋,贴到我整个人往前挂在摊板上。他撑到最里面就停,停到他自己喘,喘的时候脸埋到我肩窝里,鼻尖压在我颈侧那块皮上,压出一个白印,印慢慢变红。

        「十二点四十一。」他说。

        「你又在数。」我说。

        「我数到十二点四十一,我今晚值完夜班十二个小时四十三分钟,我数到第八次才走过来,走过来十二点四十一,我这一整晚的时间全在你这一摊上,我数得很清楚,清楚到我以爲我在量一个人的心跳。」

        他往里顶,顶得比进来的时候快,顶到我後穴里一路缩,缩到我小腹抽起来,抽到我大腿抖成一片,抖到我的脚趾抵到摊板脚那一根铁横档上,抵得整张摊板又往前挪了一寸。

        游铜柱从塑胶椅上站起来,站起来时他两手还在膝盖上撑了一下,撑到他才直起腰。他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到时他手掌托着我的後脑,托到我自己把节奏找出来。前面严银川在我後穴里顶,後面游铜柱在我嘴里动,两个节奏撞在一起,撞到我小腹一路抽,抽到我大腿抖成一片,抖到我趴在摊板上撑不住,撑到我胸下那一圈肉压到摊板边上,压出两道更深的红。

        「你自己动。」严银川说。

        「我动不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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