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时候跪到更衣室边，跪得稳，念池温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老板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阿志嘴里，送的方式和他念池温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阿志吞得很深，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
老板抬头看阿志，看阿志时先把浴衣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三次，我都留着单子。」
老板说，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滚到他那根东西往阿志喉咙最里面撞。
阿志这时候把更衣室那一盏灯往自己这边挪，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烧锅炉也是那个角度。
他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阿志握着老板那根东西往老板自己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老板整个人从阿志手上抖了一下，抖到老板手掌一路托住阿志後脑。
「烧锅炉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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