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婷。」老廖说，「你先帮他。」
小婷今天穿的是制服的裙子，短的那种，膝盖上面一大截。她本来坐在最外面看手机，手机萤幕的光在她脸上跳。她把手机按熄，屏幕一黑她脸上那条光就没了，她跪下去的时候裙子往上缩，内裤是棉的，前面一小块是深色的汗印。
她把我的拉链拉下来，拉得很慢，拉头在中间卡了一下，她拿指甲去挑卡头，挑开了。鸡巴出来的时候我腰里一凉，会议室的冷气正对着我小腹吹。她两只手握住，手掌是凉的，虎口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她握了两下没含，先用手掌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碾了一圈，碾出一层水。
「含深一点。」我说。
她抬头看我一眼，把嘴张开。她含到龟头就停，舌头只在我的马眼那里舔，舔得很有规律，像她手机里那首歌的节拍。我听得见她耳朵里漏出来的那一点点鼓点，很闷。
阿爸没让她深含。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往自己方向带。小婷呜了一声，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挂在嘴唇上，她下巴被拽着贴到桌沿，桌沿的木板压住她喉咙那一块。
「先吃我的。」阿爸说。
他把裤子解开一半，鸡巴是黑的那种，头大，皮堆在下面。小婷两只手握住他的，握不住，他的太粗，她虎口合不拢。阿爸自己往她嘴里送，送进去一半，她的眼睛立刻湿了，睫毛上挂了一层水，百叶窗的缝光落在她睫毛上，那一层水亮起来。
老廖把陈金枝的椅子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他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进去，把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停下来，把她的内衣带子往中间拨，拨开一条缝。乳沟挤出来，很白，缝里有一层细汗。
「这里会积精。」老廖说，「上次我积在里面，回家你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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